屏住呼吸推开门,进了屋子迅速转身关门,却在最后一刻一只手掌挡住
那手掌白皙,指节修长指甲干净圆润。只见那手掌握住门板,稍一用力便整个人挤了进来。
闻素衣心中着急,面上确实淡定无比。
冷着脸压低嗓子冷声问道“阁下这是为何”
那面带笠帽的人却不做声,转身关了门,丝毫不担心后背暴露在闻素衣眼前。
闻素衣觉得面前这人深不可测。手中银针怕是对付不了,且隔壁还有个阿娇,若是惊动阿娇,跑了过来,反而是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敌人面前。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闻素衣收回银针,迅速从腰间摸出颗褐色药丸腹下,掏出出怀中的纸包,将那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均数捏握在手心,五指指甲缝之中也满是白色迷药。
待那人转身那刻,扬手便将手中白色撒出。粉末在空气飘散,那男子却只是挥挥面前的白雾,缓步走向逐步后退的闻素衣。
被桌子挡住去路的闻素衣扬笑灿然道“阁下有话好说,若是我往日有所得罪,还望原谅则个”
那男子听了这话,步伐一顿。片刻后上前将闻素衣压倒在桌上。一手撑在闻素衣耳旁,一手解开下巴上的绳结,摘下头上的笠帽,露出一张俊美精致的脸来。
闻素衣见了那脸,瞠目结舌。
“小,小国师”
“闻八小姐还记得我我倒是一夜春风后将阮某人忘得一干二净。”男子声音犹如清泉流淌,温润如玉,只此刻却满是讥讽。
“这,国师所言。闻八不懂要不,你先起来”闻素衣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劲。
“哦我可重”阮元清挑眉问道。
“是有一点”闻素衣老实回答。
“我却觉得我没有闻小姐重呢闻小姐压我的时候可是毫不怜惜呢”阮元清咬牙说着最暧昧的话。
闻素衣闻言觉得自己的马甲怕是掉的差不多了。
但秉着死不承认,你也没证据这点硬着头皮装傻充愣道“国师慎言,我可是云英未嫁的女子,你这般诋毁我纯属胡说八道。小心我上禀太后娘娘,求太后娘娘给我做主”
与自己都两夜荒唐了,还云英未嫁之女阮元清听了着实觉得好笑,反讽道“云英未嫁”
说完低下头,在女子耳旁吐息轻声说道“要不,我验证一下”
低沉满是磁性的声音,就如同低音炮一般蹿进闻素衣的耳中,忽然觉得身子就软了一半,指尖扣扣手掌,闻素衣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舔舔嘴唇问道“怎,怎么试”
阮元清俯身抬头,面带诱惑的低沉说道“上次怎么来的,这次就怎么来”
闻素衣舔舔嘴唇“这,这不好吧”上去你可是全程被压在下面呢
“有什么不好呢”阮元清摩挲着闻素衣的脸,而后低下头继续在耳边轻声说道“上次,我可是快活的很呢”
闻素衣听着这一句话,只觉得身子彻底软了。
这样一个谪仙般的男子在你面前露出这般神情,美色当前,任谁也抵挡不住吧
“那,那你要不先起来咱们再说”闻素衣推推男子的胸膛,又好似又觉得烫手般,羞红着脸迅速拿开。
阮元清稍稍起身,没了压制的闻素衣从桌上起来,干咳一声,试探着说道“要不,先洗一下”
阮元清听了这话,满是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或者应该说是伪装过的女子,嗤笑一声“要洗闻八小姐自己洗”
看着这变脸比六月婴孩般的男人,闻素衣彻底无语,暧昧缱绻的心思也瞬间消散。
啊呸,狗男人果然是小男人,小肚鸡肠,不就睡了你两次吗
罢了罢了,马甲已经掉了,这男人都找到这里来了,怕是秋后算账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闻素衣拍拍身上的衣服,冷声问道。
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阮元清定定的看着面前这张脸,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怕是只有那双此刻翻着白眼满眼嚣张不耐的眼睛才是最真实的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男子温润的声音响起。
“哦我还以为你们密幽谷的人就会看看天算算命呢原来还有几分本事啊”闻素衣秉着死也要死的硬气,满是嘲讽的回道。
但见那阮元清不接话,依旧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禁摸摸自己的脸,哦对脸上还有伪装呢
顿时觉得更加憋屈,这么强大的易容术都掉了马甲,还掉的干干净净完全对不起自己上午吹的牛皮
“我馋涎你的美色是我不对睡了两次也是我不对要杀要剐你随意”闻素衣闭着眼睛豪气万分说道。
“你能把伪装去了吗”
都做好了接受惩罚的闻素衣听到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
“我卸了你就能原谅我吗”闻素衣试探问道。
“原谅一次。”